傍晚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窗棂上，牧晚秋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头。她手里的咖啡杯见底了，思路却像被按了暂停键，卡在某个犄角旮旯里。这新项目真是折磨人，客户要求苛刻到离谱，她这设计师都快被逼成程序猿了。

“嚷嚷什么呢，小祖宗。” 门外传来沙哑的男声，紧接着门被推开，姜临渊带着一身冷气走了进来。他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玄色朝服，外面随意罩了件黑皮大氅，头发用一根玉冠抵着，几缕碎发垂在耳边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，刮得人心里发毛。

牧晚秋头也不抬，指尖在键盘上飞舞：“客户又改要求了，这第十七版图我都画麻了。你能不能给点意见？”

姜临渊瞥了她一眼，那眼神有点不好惹，像只盯着猎物的饿狼。他慢悠悠踱到她身后，双手插兜，活像个巡视自家产业的王爷。“意见？” 嘴角勾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你自己画得跟乱涂驴粪蛋似的，要本王提意见？”

“谁稀罕你的意见！” 牧晚秋猛地回头，差点被桌上的咖啡杯砸中，“你自己懂什么设计，不就一古代人？”

“本王以前是文人。” 姜临渊嘴角一撇，“现在偶尔帮帮你，难道不该？”

“帮我？你除了会瞪眼还会干嘛！” 牧晚秋噌地站起来，差点撞翻他脚边的托盘，“要不你回去继续画画吧，我的现代设计著作权可不包括你这个‘古董’。”

“哦？” 姜临渊眯起眼，走近两步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雪松味，“那本王倒要看看，你能凭这‘现代玩意儿’招财进宝。”

牧晚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这人怎么跟块千年寒冰似的，黏上就甩不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硬气点：“行啊，你要是能让我这个月全款拿下客户订单，我就承认你不是废物。”

姜临渊挑眉：“你开价。”

“五十万。” 牧晚秋拍胸口，“不成交算你输，到时候跪着求本姑娘都行。”

“哦？” 姜临渊眼波流转，突然伸手，“那就试试。”

他动作太突然，牧晚秋吓得往后一跳。电脑屏幕上，她刚画的草图突然多出几笔，线条流畅得不像他这种手残。她怔怔看着那句话：“姜临渊，你够了啊！”

男人却没要她钱的意思，反而随手拿起桌上的红绳，系到她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