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晚秋对着手机屏幕，第N次点开了那件月白色的连衣裙。实物图片拍得挺好看，但仔细看细节，料子有点稀松，领口那道边的绣工也走样了。她皱着眉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好半天，脑子里还在算着，这单子赚不赚钱。

店里刚接了个大单子，上海那边来的，要一批定制款，金额不小，但工期紧，料子还特殊。有人给她推荐了这家网店，说是性价比高，没想到品控这么差。牧晚秋心头一堵，赚得是卖力气，赔得是血汗钱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叮咚一响，是老板发来的消息，催进度。牧晚秋深吸一口气，关掉页面，开始处理订单。打包、联系快递、回复客户问题，手忙脚乱地干了一上午。午饭都没顾上吃，随便啃了个干面包，灌了半瓶水。

这人一累，就容易胡思乱想。牧晚秋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想起上个月那个客户投诉，说衣服质量问题。她咬着牙，回应用户反馈，结果对方不依不饶，闹得店评都差评了。那几天她寝食难安，生意也受了影响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解决。”牧晚秋摸出手机，打开供应商的联系方式。这次得从源头把关，不能再出纰漏。她翻来覆去查资料，找其他绣花作坊的报价，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口碑不错的。通完电话，牧晚秋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
回到电脑前，开始整理合作信息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还在嘀咕着，能不能顺利对接上。这年头做生意，比上班还累，还得看脸色，受气着。

下午三点，牧晚秋刚把合作方案发过去，手机又响了。一看来电显示，她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是封家那位王爷的。她捏了捏眉心，接过电话，尽量语气平淡：“喂，有事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嗓音，带着点耐心：“牧姑娘，合作的事，我让管家去跟你对接。有些细节，还需你来确认。”

牧晚秋愣了一下。合作是合作，可他怎么知道她在忙这事？心里忽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这男人……倒是挺会挑时候。

“好。”她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，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时间，头疼得更厉害了。明明是谈生意，怎么感觉像在谈恋爱？明明是合作关系，怎么总感觉像欠了他一大笔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