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晚秋盯着手机屏幕，第N次点开了那件月白色的连衣裙。实物图片拍得挺好看，但仔细看细节，料子有点稀松，领口那道边的绣工也走样了。她皱着眉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好半天，脑子里还在算着，这单子赚不赚钱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玩意儿，卖给谁啊？”她扭头问坐在旁边啃苹果的相公。

男人抬起头，吐掉苹果核，慢悠悠道：“卖给那些傻姑娘呗，没经验，不识货。”

牧晚秋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，咱是做生意的，不是抬杠的。”

“正经？”男人挑眉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，“你天天对着手机数钱，比算账还正经。”

“我那是考虑市场调研！”牧晚秋挺胸反驳，心里却有点虚。确实，最近接的几单，都是些款式老套，质量一般的古代服装，她知道赚的是辛苦钱，但总比闲着强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男人摆摆手，“有能力的人，哪是愁找不到生意？你这脑子，放在现代，早成商业奇才了。”

牧晚秋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，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挺聪明，要搁以前，开个小店估计得风生水起。可现在……她叹了口气，还是得从头开始。

正想着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买家留言：“亲，衣服收到了，谢谢啊，不过领口绣得歪了点，能换件新的吗？”

牧晚秋看着留言，嘴角抽了抽。她就知道有问题，那件衣服她特意挑了个体面人在线下买的，想着最少能走个过场，没想到还是翻车了。

“换就换呗，”她对着手机敲字，“不过邮费得你出。”

买家那边沉默了一会儿，最后只回了个“好”字。

挂了聊天框，牧晚秋抓起桌上的茶杯，猛灌了几口。相公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担忧：“怎么了？这点小事，至于气成这样？”

“等你发现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处理后，你就知道这点小事算什么了。”牧晚秋没好气地回道。

男人叹了口气，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：“是我不好，不给你找点别的事做。”

牧晚秋转过身，抬手就要打，却被男人 catches 手腕，反手抱住她，声音低沉：“跟本王说说，最近在烦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牧晚秋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