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了是吧？”我嘴里嚼着面饼，眼珠子瞟着屏幕上闪烁的起点网站图标，咕噜噜咽了下，“具体啥事儿？你细说说。”

电话那头，老王叹了口气，带着点宿醉没缓过来的哑音：“不是啥大事儿，就是……就是老图书馆那边，晚上总有两三声莫名其妙的女人哭。对，就是嚎啕大哭，隔三差五就有。有同学去打听过，说闻着味儿像……像隔壁养老院的老太太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手里的筷子戳了戳面饼：“这有啥，心里虚呗。养老院大晚上不寂静？”

“不是啊，”老王声音压得更低，“重点是，那哭声……不是一个人，声音还挺像。而且，有回我跟几个哥们儿去查，绕着图书馆转了一圈，连个疯老太太影子都没见着。那哭声就跟贴着耳朵根子似的，一前一后，一男一女，还有个孩子……啧，我他妈这晚上的胆子，丢一半都够呛。”

我听得头皮发麻，面饼都快咽不下了。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搁在以前，我绝对会甩句话“你肯定是听错了或者瞎编的”完事，毕竟谁还没个瞎编的经历？可现在……这老王，平时看着老老实实一理工男，咋突然说学校图书馆邪门了？

挂了电话，我呼哧呼哧吸溜着面。网吧托管点这地方，空气里头总弥漫着一股子脚汗、泡面和劣质香烟混成的味道，贼拉冲鼻子。我盯着屏幕上刚更新的章节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心里头盘算着这事儿。

老王不敢瞎说，这点我信。可这老图书馆，谁不知道啊？学校最老的建筑，解放前留下的洋房，窗户都是那种圆弧的，外头还带着铁栅栏。晚上黑灯瞎火的，别说哭声了，就是风一吹，那窗棂子咔咔响得都像有鬼。我上高中的时候，班里就有几个胆子大的，总爱在晚上跑到图书馆那块儿玩，后来听说那几个家伙，后来有俩转学了。

不过，老王说的声音，还分男女童……啧，这我就纳闷了。按理说，这学校就几栋楼，学生就两三千，除了老教授，还有个屁的老人家和小孩儿？除非……除非真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
我摸出手机，翻出自己以前拍的照片。前面几天晚上，我们宿舍正对着图书馆那边的窗户，我就偶尔瞥见过几个奇怪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