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凡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头发乱糟糟地耷拉下来，能闻到自己头发上还有洗发水的味道，混杂着一股泡面糊弄出来的廉价香味。这破手机屏幕都焊死了，充电还得找关系，搁以前早砸炉子了。但现在不行，房东老太太三天后要来收租，三天……也就是明天早上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机屏幕映出他那张写满憔悴的脸。这破手机内存也小，手机相册里就几张超市打折菜的价格截图，还有几张异空间种出来的玩意儿照片——有颗比拳头还大的茄子，紫红皮上布满诡异的符文；还有只毛茸茸的鸡，鸡冠是螺旋状的，两眼发绿，爪子挥舞间带起一阵微风。

"第N次确认，这玩意儿真的是农产品？"王凡对着第三张照片喃喃自语。照片里是一个青色的果子，浑身上下布满细小的倒刺，拳头大小，看样子就是他前几天随手丢进去的西瓜籽变异出来的。这玩意儿摸起来怪怪的，闻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腥甜味，放进口里……王凡突然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把这念头咽了回去。

异空间里的东西从来都是靠运气。种点辣椒能结出断肢石核，种点白菜能长出元素果实，种点茄子有时候能得空间钥匙。这导致王凡养成了随时检查异空间货仓的习惯，生怕哪天醒来发现里面多了什么麻烦玩意儿——比如活蹦乱跳的异兽，或者直接是个炸弹。

"得赶紧搞点钱。"王凡哀叹一声，异手一招，那颗青色果子凭空出现在他手里。玩意儿入手冰凉，表面倒刺微微颤动，似乎……在呼吸？王凡心里一紧，下意识把果子往衣服里一塞。

他翻出最后半包干粮，扒拉了两口对付着。干粮是昨天超市打折抢的，现在看保质期就剩最后三天了。房东老太太可不是开玩笑的，要是不交租，她可没少找过王凡麻烦。上次王凡暖气不交钱，老太太直接把他的热水瓶扔了，还烧了两天零花钱。

"得想办法把这颗果子卖出去。"王凡眼睛一亮。这玩意儿虽然诡异，但空间里可没留下任何描述，说明它有多厉害。他只能赌，赌这玩意儿是个宝贝。他打开手机相册，把那几张异空间产物的照片翻出来，比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