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那几页旧书翻得窸窸窣窣响，捏着纸角的手指头有点发痒。书页上都是些龙飞凤舞的字，认不全，但隐约能看出是些打打杀杀、招招式式的玩意儿。儿子当初往他脚下扔书时，还说这玩意儿除了废纸啥也不是。

可老张看着那泛黄的纸，心里却觉得不是那么回事。特别是翻到中间那页的时候，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圆圈，圈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点，周围还配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小字。老张皱着眉头看那字，越看越觉得眼熟，像是小时候他妈教他认的字，但组合起来却没听过。

“妈的，这写的啥玩意儿？”老张倒霉地骂了一句，把书往旁边一扔。手指头刚落下一秒，那几页书突然自己颤动起来，纸页哗啦一下翻到了下一页。

下一页上，画着一个拳头，旁边又配着几个字。老张眯起眼睛，借着窗户透进来的阳光，仔细瞅了瞅。这一瞅不打紧，老张突然觉得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张倒吸一口凉气，指着那本破书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这是……这是啥？！”

那几页书突然腾空而起，飘到老张脸前，上面的字一个一个发光，然后钻进他脑子里。老张只觉得脑袋嗡嗡响，眼前一阵发黑，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老张扶着额头，感觉脑子像被掏空又装满了一样，那些发光的字已经消失不见，但留下来的感觉却异常清晰。脑子里多了一段记忆，一段关于拳头的记忆。

老张突然站起身，走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挥出一拳。拳头刚举到一半，老张突然停住了。他看着自己的拳头，眼神有点发直。

“竟然……真的可以？”老张喃喃自语，然后再次挥拳。这一次，拳头带起的风刮得树叶“哗哗”响，落地时，竟然在水泥地上留出了一个浅浅的坑。

“卧槽……这玩意儿……”老张眼睛都红了，拳头往地上一跺，整个人都跳了起来，“我去！这难道就是……”

他不敢想下去，但脑子里那段记忆却越来越清晰。他也不知道这书是咋回事，也不知道儿子从哪儿弄来的，但老张知道，自己这辈子，可能都遇不上这种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