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那几页旧书翻得窸窸窣窣响，捏着纸角的手指头有点发痒。书页上都是些龙飞凤舞的字，认不全，但隐约能看出是些打打杀杀、招招式式的玩意儿。儿子当初往他脚下扔书时，还说这玩意儿除了废纸啥也不是。可老张看着那泛黄的纸，心里却觉得不是那么回事。

这日子过得憋屈，他总得找点乐子。手指头不老实地摩挲着纸边，突然，“咦？”老张愣了一下，纸页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。他凑近了看，借着门口透进来的阳光，那几个模糊的字迹渐渐清晰起来。

“灵兽契约？”

老张眼睛一亮。灵兽？他脑子里立马闪过那些小说里描写的威风凛凛、神出鬼没的妖兽。他一个泥腿子，要是真能契约灵兽，那还不得逆天了？

他把书往怀里一揣，心里活泛起来。这要是真的，那儿子说他废纸的话，岂不成了大笑话？他嘴边噗嗤一笑，走路都感觉脚下轻快了几分。

晚上，老张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那些神兽的形象，他甚至拿出那本书，对着月光比划起来。也不知道比划了多久，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，最后竟在炕上睡着了。

迷迷糊糊中，他感觉有人蹭到他身边。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住他，像是有什么小东西趴在他身上了。老张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借着月光，他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趴在他怀里，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正望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老张试探着问。

小家伙似乎听懂了，蹭了蹭他的下巴，发出一声软糯的声音。

老张心头一跳，难道……难道真契约成功了？他小心翼翼伸出手，轻轻摸向那小家伙。触手温顺，还有点毛茸茸的，手感真好。这小家伙看起来像一只小狐狸，但眼睛里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
“你……能听懂我说话？”老张又问了一遍。

小狐狸点了点头，然后轻轻“叽叽”叫了两声，像是说“我叫灵灵”。

老张激动得差点从炕上跳起来。他有了灵兽伙伴！这可是逆天级的配置啊！他拍了拍胸口，心里乐开了花。有了灵灵，他以后还怕什么？

第二天，老张悄悄把灵灵带去了田里。灵灵似乎对农田很感兴趣，在田埂上蹦蹦跳跳，还帮着他捉了几只田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