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正坐着晒太阳呢，手里蒲扇一摇一摇的，眯着眼瞅着院门，嘴里哼哼唧唧唱着老掉牙的小曲儿。老张爹在屋里喊：“谁啊？” “俺儿回来了。” 应声进来的是老张山，脸上挂着笑，可眼神里那点忧虑，跟蚊子腿似的，老张他娘哪儿瞅得出来？她乐呵呵叉腰就往外走，嘴里嚷嚷：“儿啊！可算回来啦！吃干饭没？” “吃了，娘，刚在生产队地里歇会儿，溜达回来。”老张慢悠悠应着，肩上还搭着那件被汗水浸透了的粗布褂子。 他娘看他那副累了倒下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伸手摸摸他胳膊：“够受了吧？这几天hyper stupid忙活啥呢？” “没事儿，娘，赚了几个小钱儿。”老张嘿嘿一笑，把怀里鼓鼓囊囊的布包掏出来，往桌上一放，哗啦倒出一堆碎银子，叮叮当当作响。 老张他娘眼睛一亮，赶紧去拿铜子来换，数着数着嘴都合不拢：“哎呀我的儿！这么些？你……你小子，弄到钱了？” “不多，就几个零头，够吃几顿了。”老张摆摆手，心里却美滋滋。这神器可不是吃素的，前前后后倒腾了十几趟，虽然累得够呛，可收获是真的。 老张山凑过来看见那堆碎银子，眼睛都直了，语气也绷不住了：“哥……你这是弄到钱了？” 老张没看他，继续对娘说：“行了娘，先吃着，晚上给您炒两个好菜。” “哎好好好，你歇会儿吧，跟你哥说说话。”他娘把银子往兜里揣，乐得合不拢嘴。 老张山没得看，不死心地凑到老张耳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哥，你……你到底弄到啥好东西了？看你这几天神神秘秘的。” 老张斜眼瞅瞅他弟弟，嘿嘿一笑：“就俩字，赚钱。怎么着？羡慕啊？” “去你的！我才不羡慕呢！”老张山嘴上不饶人，眼神里却全是嫉妒。他比老张先走出村子，在镇上跑业务，可挣得那点儿钱，跟老张比起来，简直跟虫子撵狗似的。 老张没再理会他，自顾自往里屋走。他娘赶紧跟上，神秘兮兮说：“儿啊，你那个宝贝疙瘩，可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啊！” “知道，娘，放心吧。” 老张进屋，顺手把门关上，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，小心翼翼地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