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攥着那张窄长的纸条，指尖因为用力已经有点发白了。她往手里倒了杯水，慢慢润了润嗓子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了个讨好的笑。镜子里那张脸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憔悴，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
“王老师啊王老师，”她心里嘀咕，“您这招够狠的，把我逼到绝路了，我就看看您这鱼饵到底有多香。”

她走到衣柜前，翻出件亮眼的浅蓝色连衣裙。平时她一般穿得中性，要么是运动装要么是校服，今天这身明显是想搞个大新闻。裙子是蕾丝边的，领口开得有点低，侧面还带个开衩，在她那条跳舞练出来的大长腿上显得格外晃眼。

林薇薇对着穿衣镜转了好几个圈，对着自己抛了个媚眼。嗯……还行，足够吸引眼球了。她拿起围巾仔细地绕在脖子上，顿觉气场都两米八。

下午两点四十五，林薇薇踩着点出现在图书馆后门。后门旁边是个小花园，几丛月季花开得正盛。她找了个靠近墙角的石凳坐下，姿态优雅又显得有点焦灼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裙角。

林薇薇心里盘算着。按理说，赵阳应该会准时来吧？毕竟这可是他暗恋她这么多年第一次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她面前。可万一……他要是没来呢？或者来了又退缩了怎么办？

她不敢想这个万一，越想越乱。干脆闭上眼睛，开始做深呼吸。手心里全是汗，她才想起没化妆，脸颊磕得还有点红。

“林薇薇，你在这儿啊。”

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，林薇薇猛地睁开眼，手 reflexively 抓住了刚想要放下的包。

赵阳就站在几步开外，手里还拿着本《百年孤独》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骨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，头发被风吹得有点凌乱，侧脸的轮廓好看得不像话，但眼睛里明显带着点躲闪。

林薇薇看着他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她怎么知道，赵阳其实正因为见到她，手心一直在冒汗，心脏怦怦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呢。

“赵阳。”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，声音里没什么温度。

赵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眼神飘忽地看了她一眼，又赶紧移开。他假装在整理手里的书，“这个……我下午没课，路过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