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突突跳，像有钢针在扎。许暖眯着眼从沙发上抬起头，环顾四周。老旧的壁纸剥落得不成样子，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和烟味混合的怪味。

“这……是哪儿？”她干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
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，伴随着剧烈的头痛。前世的今天，她刚被丈夫顾衍白和妹妹许晴的设计送进精神病院。而眼前这，居然是她十六岁的小叔子顾衍辰租的小公寓。

“暖暖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带着欣喜。

许暖转过头，看见穿着校服，扎着马尾辫的许晴。十六岁的许晴，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女孩，眼睛水汪汪的，此刻正紧张地绞着手指。

“许晴？”许暖试探着开口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“你……想我死？”前世的真相像把刀，狠狠剜在她心上。

许晴脸色瞬间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不是的，暖暖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许暖冷笑一声，想起顾衍白那双冷漠的眼睛和许晴那双水汪汪却满是算计的眼睛，“还是说，你们早就商量好了？把我送进精神病院，让我彻底消失？”

许晴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：“暖暖，我……”

“我不同意！”许暖猛地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狠劲，“我绝不会离婚！顾衍白，你给我听好了，我许暖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！”

许晴愣住了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：“暖暖，你怎么能这么说话？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都是什么？”

“我说的？我说的就是我自己的事！”许暖毫不退让，“我愿意嫁给你男朋友又怎么样？我愿意做你小姨太又怎么样？你管得着吗？”

许晴气得发抖，声音却依然尖利：“许暖，你疯了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许暖冷笑，“我只想让你们知道，我许暖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！我回来了，你们最好给我放尊重些！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：“对了，许晴，听说你男朋友给我下了药，让我进了精神病院？这么看来，你也挺懂行的嘛。”

许晴的脸瞬间白了，手指紧紧攥住衣角，身体有些颤抖：“你……你别胡说四道！”

“我没有胡说四道，”许暖缓缓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许晴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许暖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