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额头上的汗珠子又多了几滴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颤了：“傅总，那个……碎，大概得五千块吧。” 他指了指地上那堆碎片，心虚地低下头，生怕傅少再问什么。

男人手指的敲击声停了。他转过头，目光冷冽地从小张身上移到地上，然后又移回小张脸上。那眼神，让小张觉得后背一凉，像被冰块砸中似的。

“知道了。”傅少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喜怒，“你先出去。”

“是！”小张赶紧点头如捣蒜，手脚麻利地溜出了办公室。

门关上的瞬间，办公室里只剩下傅少一个人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堆碎片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男人，这就是你弄的？一千块钱的杯子，砸得连个像样的残渣都不剩。

他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傅少拿起座机，按下了内线。“帮我查一下，环球金融中心，S座1808室，林薇。”

电话接通很快，一个略显刻薄的女声传来：“喂？哪位？”

傅少声音低沉：“林薇。”
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响起一阵毫不掩饰的嘲讽：“傅总？您……您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？”

傅少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，直截了当：“听说你跟我的员工有点小摩擦，能把情况说得更清楚一点吗？”

林薇在电话那头像是被人踩了尾巴，立刻炸毛：“什么叫我的员工？那是小张！是喝多了才不小心碰到的！至于吗您？就为个杯子，兴师动众的？”

“是碰倒，还是故意砸碎？”傅少的语气冷得像冰，“小张说，是你让他去办公室的。还有，杯子是你放在门口的。”

林薇的声音立刻小了下去，但嘴上还不肯服软：“我……我放在那里怎么了？他当时喝多了，眼神都模糊了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傅少轻笑一声，那笑声里透着的危险让林薇不寒而栗，“小张跟我说，是他喝多了，还是你故意把他支到办公室去的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是一声冷哼：“傅总，您这话说得可真够诛心的。我警告你，不要仗着力气大，就随便诬陷人。”

“是诬陷吗？”傅少慢悠悠地问，“证据确凿，你觉得我会诬陷你？还是说，你希望我找个更不堪的理由去发酵？”

林薇被他说得心虚，声音都开始发抖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随手放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