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小心点。王婧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刚刚结束的英语课还在脑子里回放。林凡被 words了下，拍拍她的胳膊，没多说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自己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。他叹了口气，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。

回到自己家，林凡习惯性地刷了会儿手机。这周王婧天天跟他提“探讨人生”，搞得他脑瓜子嗡嗡的。他寻思着，这都高三了，还搞这些有的没的，不会是谈恋爱了吧？他扒拉了两口饭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第二天放学前，林凡故意磨磨蹭蹭，等大家都走了才去收作业。他看见王婧趴在桌子上，脸埋得低低的。林凡凑过去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我说，昨儿个你说的那些人生哲学，到底啥意思啊？”

王婧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嘴角却挂着笑：“啥意思？就是人活着啊，不能光盯着卷子。”

林凡摸不着头脑：“那还能干啥？”

王婧突然来了句：“打游戏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打游戏？啥意思？”

“就是啊，”王婧推推眼镜，“有的人游戏玩得像工作，有的人工作当成游戏。你看我上周给你发那个游戏攻略，其实是在教你怎么玩这个游戏。”

林凡越听越懵：“这跟人生有啥关系？”

王婧笑了：“关系大了去了。你看那游戏里，打不过敌人就换个思路，考不上大学也能有出息。做人也一样，别总想着走死路。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：“你这是歪理。”

“不是歪理，”王婧认真地说，“你看上周班花跟你传纸条，你是不是挺郁闷？其实人家可能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：“你咋知道？”

“我哪知道啊，”王婧笑了，“我就是瞎猜的。但我觉得啊，人活着，不能太较真。”

林凡突然觉得有点意思：“那你觉得我该咋办？”

王婧眨眨眼：“你啊，别总想着抄作业。抄习惯了，考试的时候就傻了。你看我，平时不咋学，考试照样第一。”

林凡彻底服了：“你行不行啊，这也太扯了吧。”

王婧没说话，拿出手机给林凡发个消息：“晚上九点，老地方，探讨人生。”

林凡一看，直接回了个“OK”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女生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？但转念一想，这次考试他要是考砸了，或许还真得听听她的“人生哲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