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龙中将猛地一激灵，烟灰缸里的烟头晃了晃，差点掉下来。他抬手，烦躁地挥了挥，声音卡在喉咙里：“谁啊？”

走廊的灯惨白，照得他脸上那点红晕都没了，只剩下白得发青的皮肤和紧抿的嘴唇。卡普走后，赤犬病倒，黄猿失踪，大和又是个笨蛋，海军本部这高墙里，他龙，这曾经的“青龙”，现在连只臭虫都够不着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更急了，像是有火在烧。

龙中将心里“噌”地一下窜起火气。他踉跄着站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，那双鞋底都快被磨平了。走到门口，顺手抄起墙角的消防斧——与其说是抄着，不如说是胡乱抓了个家伙。他拧开门把手，没开灯，借着走廊那惨白的应急灯往门口看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束腰外套的年轻人，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，看起来像刚从外头赶来的。

年轻人看到龙中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中将阁下，好久不见。”

这声音……龙中将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声音太年轻了，年轻到他本能地觉得刺耳。他握紧了消防斧，沉声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来报到的。”年轻人不慌不忙地说，“雷德，海军本部第七舰队预备役指挥官，隶属于新成立的少将办公室。”

雷德？龙中将没听过这个名字。他瞥了眼年轻人手里的徽章，那徽章上是个扭曲的“S”，旁边还画了个爪印。

“S？”龙中将挑眉，“海军的徽章，哪来的S？”

“中将阁下，时代变了。”雷德耸耸肩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，“现在是大和的时代，海军也在变。”

龙中将更生气了。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消防斧的金属头在地上敲得“咚咚”响：“卡普走了，赤犬病了，黄猿呢？黄猿！你说黄猿呢？海军的新时代，是你这种黄毛小子公布的吗？”

“中将，您误会了。”雷德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黄猿大将失踪了很久，现在谁管得了谁。重要的是，海军需要新的人来掌舵。”

“掌舵？”龙中将冷笑，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个预备役！都是从那些超新星里挑出来的杂鱼吧？”

“中将，您的记忆似乎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