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那句话像根针，扎在白薇心上。她端着咖啡杯，指尖发凉，味同嚼蜡。明明是夏天，可她觉得后背一直在冒寒气。周围人都在看她，那些眼神里东西，白薇不是瞎子。

“没人。”她说完，觉得声音细得发抖。又补了一句，“真没人。”

服务员翻了个白眼，吧台另一头两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男女低声笑起来，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。白薇能听见，那声音在嘈杂的餐厅里特别刺耳。

她低下头，看着咖啡杯里那点黑乎乎的咖啡渣。那是什么？根本不是咖啡。是她的青春，烂在杯底，再也倒不出来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白薇拿出来看，是林深。她毫不犹豫地关掉，揣回兜里。林深那条信息，她等了两天，终究没敢看。

城市的心跳声，从餐厅门缝里钻进来。车水马龙，人声鼎沸，可白薇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转个不停，只有她，像个陀螺，被抽得晕头转向。

陆沉应该发信息了吧？白薇想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没回林深，会不会把陆沉也一起晾了？陆沉那人，说话不多，但做事特实在。上次她说加班，他愣是买了盒饭送到公司楼下。这种男人，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
可白薇觉得，自己配不上。她心里还装着林深呢。这算什么？脚踏两条船？她自己都觉得恶心。可又……又放不下林深。这纠结，让白薇头疼得像要炸开。

她晃晃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没新通知。她叹了口气，走出来，站在街边。晚风有点凉，吹得她清醒了点。

林深那张脸，总在脑海里晃。他 backups说想她，他 backups说忘不了她。白薇想想，又觉得可笑。爱情这东西，哪有这么容易。早分早散，对大家都好。

她前脚刚跟林深分手，后脚就跟陆沉走得近了。白薇觉得，自己像只没头的苍蝇，乱闯。陆沉一直很耐心，像慈祥的长辈，总能摸到她不开心的点，轻轻哄着。可白薇心里清楚，自己离不开的人是林深。

那个男人，每次出现，都像 Likes炸弹，炸得她措手不及。她明明知道不对，却还是忍不住去想。去关注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白薇下意识看了一眼，是陆沉。他说，晚上想请她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