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嘴里那半根油条又嚼了嚼，油条蘸的酱料顺着嘴角往下淌，他也没发现。心里头那股火气憋得他胸口都有些发闷。刘强那胖脸，油光水滑的，每次看到他就想起被狗眼看人低他妈的难受劲儿。

“得想个法子教训他。”王磊吧嗒吧嗒嘴，把油条扔进碗里，用筷子搅了搅，体现出一股浑不在意的气势。其实内心已经打定了主意。

下午收拾东西走人时，王磊故意磨磨蹭蹭，跟刘强擦肩而过。离老远就听见刘强跟旁边人吹牛：“……我那个亲戚上头，跟市里领导关系硬着呢！你们知道不，刚才老王那事儿，就是小题大做，明天就给压下来了。”

王磊脚下一顿，故意加重力道，sole跑在地板上“咚咚”响。刘强正说得眉飞色舞，一抬头看见王磊，话匣子突然卡了壳。眼神飘忽，像偷偷看女人被逮到似的。

王磊没理会他，直接推门走了。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在身后关上时，王磊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

回到出租屋，王磊坐在床沿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个黑乎乎的小玻璃瓶。瓶子里是几颗灰绿色的珠子，大小跟豌豆差不多，散发着一股腥臊味。这是上周在菜市场角落捡到的，当时觉得奇怪，顺手买了。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。

他把瓶子放在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回忆最近这几天的感觉。自从吃了那颗小野果后，身体总感觉不对劲，特别是晚上睡觉时，浑身燥热。今天早上起来，发现自己能轻松提起二十公斤的东西，力气大了不少。而且……他试着把意念集中在右手小指上，居然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能量在流转。

“难道是这玩意儿？”王磊心里犯嘀咕。他伸手拿起一颗珠子，用手指掂量了一下，入手冰凉，形状不规则，像是天然形成的。他将珠子凑到眼前，放大镜下，珠子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纹路，像一张模糊的地图。

“吞噬……”王磊突然想起小说里看到的词。他试着将意念集中在珠子上，脑海里浮现出无数光点，像星辰大海。

突然，珠子猛地一震，里面的光点开始疯狂涌动，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传来。王磊闷哼一声，感觉像被冰锥扎了一下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