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老王又猛灌了一口嘴里的脏水，呛得他眼泪鼻涕直流。这水又腥又苦，喝进喉咙像吞了把砂纸，但总比彻底干死强。他哆嗦着手，爬到墙边，掏出那块偷来的手表——其实是块破电子表，没电了，但能照出光来。时间指向凌晨三点。

他缩在阴暗的角落，听着外面的动静。风声呜呜的，时不时还有脚步声和低语声。这破地方是个废弃的旧工厂，白天没人管，晚上就成了野狗和盗贼的天下。老王就是其中之一，不过他更倾向于当个“资源回收者”，专门偷点值钱的东西换口饭吃。

就在他琢磨着下一步怎么走的时候，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：“这里有人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猛地缩回头去。黑暗里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。那女的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，手里还拿着根黑棍，看样子是个保镖。

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老王结结巴巴地说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装死呢？”女的冷笑一声，一步步逼近，“我知道这里有人，光闻着味儿就知道了。”

老王吓得灵魂都快出窍了，这女的绝对是个高手，眼神太毒了。他紧紧扒着墙角，心里骂自己活该，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老王壮着胆子问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找点麻烦。”女的一顿，然后说，“起来。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女的一棍子打在肩膀上，疼得他直吸气。

“快点！”女的说完，一棍子又打在他腿上，“再不动手，我现在就让你爬不回去了。”

老王咬咬牙，终于站了起来。他穿着一身破旧的夹克，里面是软绵绵的睡衣，脚上是一双拖鞋。这样的打扮，在女的眼里估计像个笑话。

“走吧，我知道你藏东西的地方。”女的说完，率先向门口走去。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跟着她走了出去。他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这女的到底是什么来头，但既然她能找到他，肯定也不是普通角色。

穿过废弃的走廊，来到一个破旧的仓库前，女的停下脚步，伸手推了推仓库的门。门被锁死了。

“开了它。”女的说。

老王无奈，只能找了个废弃的扳手，对着锁就是一顿猛砸。好在这个锁质量不行，几下就被砸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