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咂摸着烧刀子那股子冲劲儿呢，一个身影就挤到了桌边，唾沫星子就得溅他一脸。李虎跟他妈亲了个嘴，也不管桌上啥，直接拍大腿：“王哥！有活儿，大买卖！”老王皱眉：“虎子，你喝多了吧？大中午的叫我去哪儿捞好处？” “王哥，钱的事你甭操心，好处大大的！”李虎眼睛放光，“西城一帮二愣子，跟人动了手，让人给废了两个胳膊，现在那帮人急眼了，找不着北呢。他们雇了几个泼皮无赖，明天早上，在城西破庙，想弄死那两个小子！” 老王夹着跟串儿，差点掉地上。“你跟我说这些干啥？我认识那帮人？” “不认识，但有人认识！”李虎压低声音，“是我姐夫，跟他们有点小仇。他让我找你，说你手黑，够狠，能给钱办事。” 老王嘴角抽搐：“虎子，你姐夫是干啥的？我可不是光会动手的。” “他开武馆的，就那破武馆，还真收了几个徒弟。”李虎把跟烟往桌上一扔，“王哥，你手底下那帮兄弟，最近缺活儿不？这事儿，银子给足，人不能吃亏！” 老王盯着李虎脸看半天，后脑勺突地有点疼。“你姐夫是叫赵铁柱？” 李虎一愣，赶紧点头：“对对对！王哥怎么知道？” “我老婆她舅……”老王把酒盅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陡然压低，“明天早上，城西破庙，记得告诉我。” 李虎眼睛瞪得溜圆，傻了半天，才咣当跪下：“王哥！你收我！我姐夫说了，你做了这事儿，武馆的人……” “滚蛋！”老王一巴掌拍开他，“我缺你姐夫那几个乌合之众？明天天亮前，告诉我人齐不齐！” 李虎缩脖溜走，刚到门口，又折回来：“王哥，那……那银子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“够你姐夫把他那破武馆赎回来的！别到时候他赖账，还得我出头！” 李虎捂着嘴，夹着尾巴走了。 老王咂摸口酒，心里琢磨着。武馆的？这年头，还有比他更垃圾的职业？他想起刘伯以前说过，他爹是前朝一个将军，后来家里遭了变故，才落魄到这地步。可武馆这种地方，一般混不出来的。 他晃悠到街边，买了碗凉面。刚吃两口，就有人拦住他：“哥们儿，借问一下，前朝那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