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把烟摁进烟灰缸，缸沿磕掉一小块漆，他没在意。手指上那点烫意已经退了，只剩个红点，像蚊子包。他拿起手机，屏幕自动亮了，日历图标果然还在，颜色比刚才深了点，像涂了层夜色，边缘泛着幽幽的绿光。

“操。”林虎又骂了一句，手指没好意思再碰那图标。他划开屏幕，打开微信，想找个熟脸骂骂解气，结果拉到下拉康，看到昨天发的消息还没回。

“我昨天跟你说了公司那事，你看到了没？”是同事老马。

林虎“嗯”了一声，准备回过去。他点开日历图标，][-X]]嘿，这玩意儿还真粘人。他就想看看，天天变日期，到底有啥花样。这次他手指头没犹豫，点开了。

弹出一个新界面，没有预想中的密码输入框，只有一个不断流动的数字。日期，没错，就是日期。但今天的日期后面，跟着两个字：“凶兆”。

“凶兆？”林虎嘴角抽了抽，“日历APP开始算命了？滚蛋吧你。”

他正要关掉，数字突然跳了一下，变成了“3月5日，凶兆，地库。”

地库？他公司有地库？除了几台中央空调和个废弃的旧健身房，那地方平时谁去？他最近加班多，去过好几次，记得是B区尽头那个门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林虎心里嘀咕。他点开日历主界面，右下角那个图标开始轻微震动，像条蛇的尾巴。他猛地合上手机，靠在椅背上。

手机没关，屏幕还亮着，日历图标变成了鲜红色。“3月6日，凶兆，未知。”

林虎把椅子拉到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他在百度上打字：“3月5日公司地库发生什么事？”搜出来一堆装修公司和外卖配送的新闻，没一个靠谱的。他又搜“凶兆 日历APP 黑客”。

结果导向性太强了，全是说这是病毒，是诈骗。林虎不信这个邪，他感觉自己像掉进兔子洞的老套剧情。但那日历APP……老天，它还真是邪门。

他点开外卖软件，定位到公司，选“地库”。周边商家不多，只有一个保安亭。他点了个奶茶，备注：“麻烦帮我看一下B区尽头那个门，有没有人。”

扣了款，他又打开日历APP，盯着那个鲜红色的“3月6日，未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