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昂看着她，眼神里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。“怎么，林小姐改行做公益了？专门安慰那些失恋的男人？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当年你说我冷，现在看来，还是你太天真了。这个世道的男人，哪个不是冷血 animal？”

林薇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，又痒又痛。她强装镇定，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，手指却有些发抖。“我……我吃不惯这里的菜。”

“那就别吃。”傅子昂递过自己的菜单，“我点的，你随便加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他的目光依旧锐利，像能洞穿人心。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也是在这样的场合，他曾经也是这样对她，说出来的话却截然不同。那时候，他说的话像春风，温暖而煦人。可现在，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冰锥，刺得她心口生疼。

“你变了。”林薇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傅子昂笑了，笑声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“变了？我是变了，不像以前那么迁就你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以前你问我喜欢什么颜色，我会认真考虑，现在呢，你问我，我会直接告诉你，随便。”

林薇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曾经以为，傅子昂会记住她喜欢的东西，会记住那些细节里的温柔。可现在，他似乎将她彻底忘记了。

“你是不是早就忘了爱情的味道？”傅子昂突然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林薇的心猛地一颤，她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痛苦。“我怎么会忘了？”

“忘了。”傅子昂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，“你早就忘了。”

林薇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充满了悲凉。“忘了是假的，只是不想再轻易的心疼了。”

傅子昂看着她，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惊讶。他没想到，她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，如今却充满了沧桑和伤痕。

“你……”傅子昂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。他只是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
林薇拿起餐具，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，眼神却飘向了窗外。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