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敲得窗户纸啪啪响，老王把脸埋进衬衫领口，又吸了口烟。空调嗡嗡嗡喘着粗气，客厅那台老旧的显示器蓝光在黑暗里晃得人眼晕。屏幕上是乱糟糟的代码瀑布，键盘咔哒咔哒响个不停，旁边泡面桶孤零零蹲在那儿，面饼都蔫成一张狗皮膏药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猛地摘下耳机，烟灰烫了个小洞在手上，他骂骂咧咧地甩了甩。刚才调试那个老主顾的系统，发现几个不该存在的连接，日志全被篡改了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，但这次有点不对劲。

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行 novas 你的代码，像蛇信子一样吐出来。老王眯眼盯着，这行代码他绝对没写过，字符格式诡异的俄文，后面跟着一串乱码。他本能地想让病毒防火墙杀毒，但手指搭在鼠标上又停住了。

这鬼东西要是真的，那就麻烦大了。不是什么普通的小黑客，是那种懂原理的，精准打击那种。他那破系统，也就勉强能应付点小麻烦，要是遇上真狠角色，分分钟变成烫手山芋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又灌了一口凉白开，喉咙火辣辣的。他突然想起前两天收到的匿名短信，说某个服务器可能存在“安全风险”。当时他没当回事，现在看来，这不是什么玩笑。

烟灰缸快满了，显卡散热片堆起来能当小登子。老王掐灭烟头，走到窗边，外面的雨小了点，能看见对面大楼的霓虹灯光。这条街上的出租屋，十个有八个都是搞技术的，但搞出名的没几个，大家日子过得挺“朴实”。

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匿名短信。没有号码，只有一行字：“天机不可泄露”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种话术，是警告也是挑衅。他打开夜猫子论坛，划拉到技术区，果然看到几个帖子在讨论这个“安全风险”，但都语焉不详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是个普通技术员，接点外包赚点辛苦钱，想搞出点名堂？没门。那行文字又在他眼前晃悠，像鬼画符。他原本以为只是个巧合，现在心里直打鼓。

显示器上，那行 novas 你的代码还在闪烁。老王盯着看了好久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。他打开加密通讯软件，给一个许久不联系的老同学发消息，只说了一句话：“有人盯上你了，小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