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嘴里还骂咧咧的。

“狗屁破APP，装完就没动静了，还占手机内存。早知道这破玩意儿，当初就该直接删了。”

他盘腿坐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，喝着刚泡好的枸杞菊花茶，眼睛盯着电视。新买的智能电视， Catalyst系统，画面清晰得很，看个电影打游戏都带劲。

可他现在没心思看这些，手机里那个突然出现的“阴阳眼”，精准得吓人，刚才自动导航把他拉到这条老胡同的时候，屏幕右下角那个小小的阴阳图标，还他妈一直在闪烁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导航出错了吧？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摸出一根烟点上。

老胡同，是这座城中村里最破败的一条巷子。两侧低矮的房屋歪歪扭扭，巷口堆着杂物，没人打理，一股霉味儿混杂着厕所的味道，直往人脸上钻。

手机还是那个老样子，导航箭头稳稳地指向巷子深处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全城导航都知道这里没路，这破APP是喝了尿还是怎么着？

他叹了口气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踩灭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大不了手机扔了。

他拐进胡同，脚步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，明显能听见自己踩在碎石上的声音。

越往里走，阴冷的感觉越重。巷子深处，光线暗淡，只有几缕阳光从头顶的破损屋顶漏下来，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。

林凡皱着眉，感觉脖子后面有点发凉，像是有人后脖颈子里吹气。他停下脚步，环顾四周，冷不丁发现巷子尽头那堆破烂后面，好像有个东西。

他走过去，拨开那些废弃的纸箱、塑料袋，一个巴掌大的破布包露了出来。布包布满灰尘，边角已经磨损得厉害，上面用褪色的墨迹写着三个字——“茅山秘术”。

“茅山秘术？”林凡挑了挑眉。

他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拿起布包，入手微沉。布包里装着个旧得都快散架的书本，封面是硬纸板，上面用毛笔字刻着和布包上一样三个字。

他翻开书页，一股陈旧的书页味和霉味扑面而来。书页脆弱得像纸糊的，轻轻一碰就哗哗响。里面全是些歪歪扭扭的鬼画符，旁边还配有说明，画的是什么鬼、怎么画、怎么用。

林凡凑近一看，那画得可真TM像啊，像不像那个电视里的贞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