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闪过，楚军的脑袋咕咚一声滚落在泥地里。

我搓了搓手心，黏糊糊的，全是血。不是我的，是那些被老白刀子招呼过的家伙的。我，白文台，重生了，成了白起那个古板老哥。这地狱开局，啧，谁爱谁去。

老白磨刀的声音从后院传来，一下一下，沉闷得像是要把整个世界碾碎。我推开门，看见他蹲在血泊边缘，手里把玩着那把长剑，剑刃上还挂着几滴猩红。

“文台。”他头也不抬，“准备跟你大哥喝一壶。”

我替他续上酒：“喝啥？划江而治？还是继续北上？”我指了指地图，上面楚军的防线已经残破不堪，胜败就在旦夕之间。

老白放下酒碗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不，我要灭楚。”

“别啊……”我心里叫苦，但脸上还得笑，“老楚不咋地，可也是一国，你这样……小心被弹劾啊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先打下来，再跟周天子申请个封赏，这个操作可行不？”

老白嗤笑一声，站起身：“弹劾？刀架脖子上的时候，谁还管弹劾不弹劾。”他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抓着我的衣领，“文台啊，你爹娘呢？你老婆呢？你那几个弟弟还在等着你呢。”他松开手，指了指后院，“楚有七都， revenues 巨大，战利品……”

我知道他要说什么，灭楚之后，战利品和地盘唾手可得。可我看着老白那张皱巴巴的脸，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。这人啊，活得太清醒了，从没放松过。他以为灭楚就是胜利，可他不知道，胜利之后呢？他得带着家眷过日子啊，不是带着刀和血。

“老白，”我凑近他，“休战协议怎么样？就一家子老小，保证他们安全，不伤和气……”我小心翼翼地说，“息战百年，你觉得……”

老白打断我：“做梦。”他转身就走，“准备粮草，我要让楚王知道什么叫灭顶之灾。”

我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，手里攥着半块冷掉的饼。老白啊老白，你这人，从骨子里就透着一股狠劲儿。可你不缺胳膊不缺腿，不缺妻儿老小啊。

夜深了，我悄悄溜进厨房，给老白熬了碗安神汤。他这天天磨刀砍人的架势，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。我往汤里加了些安神的药材，自言自语：“老白啊，你醒醒，杀人不是 celebra tatio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