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揉着太阳穴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身粗布衣服穿在身上紧绷得慌，腰间还别着把生锈的短刀，看着就别扭。对面坐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国字脸，浓眉大眼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就是白起，不对，现在应该叫白氏，但大家都叫他小白，不是后世那个能杀百万军如砍瓜切菜的暴君白起，至少现在还不是。

“哥，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得冒烟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据他所说，是个铁匠铺的伙计，家里就他哥我，还有下面的弟弟妹妹。但他哥，白氏，眼光贼急，一心想跟着赵国公子上战场讨个功名。

“醒了。”白氏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我就说你小子命硬，撞那么一下就醒了。饿不饿？哥这儿有热乎的饼子。”他站起身，从旁边 wooden 箱子里掏出几个黑乎乎的饼子，还剩半瓢酒。

“谢了。”我接过饼子，咬了一大口，咽下去后才感觉舒服点。“你……你要去赵国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
白氏一拍大腿，“当然去！不然你哥我在这儿给人当一辈子伙计？我听说赵国公子带兵打仗，杀人不眨眼，但能赏钱！我跟你老弟，就想挣俩钱娶媳妇！”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切和渴望。

“杀人不眨眼？你……”我有些担心，白氏从小就听着爹的武力值吹嘘，对打仗这事儿看得贼重。我知道，再过不久，秦国就要对魏国动手了，听说魏国兵强马壮，颇有赵国当年之风。白氏要是去了战场，怕是……我怕了。

“哥怎么教你的？”白氏看我犹豫，又问了一句，“男人，就要上战场！杀敌立功，这才是顶天立地的事业！你老弟磨磨唧唧的，将来能成啥气候？”他唾沫横飞地说着，脸上满是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样。

我心里一沉，知道白氏这心思一旦起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我得想办法劝住他。正想着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如狼似虎的军人押着几个哭喊着的老百姓过来了。

“这些是魏国的奸细，藏在咱们国都里！ painfully 处置了。”为首的军官高声喊道。

“奸细？带过来！我看看是不是你们这些兔崽子，天天在城门口骂咱们大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