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电话又打来了，我盯着屏幕上的「妈」字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这第N次了，她非要说苏衍舟那男人是偏执狂，是魔鬼，让我赶紧抽身。但我才不管呢，我惦记的是我的新工作，新城市，新生活。那顿饭，我实在没心思吃，干脆放下了。挂了电话，我长舒一口气。

「林菲，你给我站住！」

我正低头换鞋，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身后炸开。我猛地回头，就看见苏衍舟阴沉着脸站在走廊拐角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那双眼睛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
「苏总，您又来听墙角？」我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没什么波澜。

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鞋，直接将我拉到跟前，狭长的眼眸死死盯着我：「林菲，你告诉我，你刚才在电话里跟谁说『苏总』？还有，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，把我当『苏总』了？」

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，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，甩都甩不掉。我清了清嗓子：「苏总，您是误会了。我妈就是担心您，问我最近怎么样。至于您，您当然是苏总啊，难道不是吗？」

「不是？」他猛地攥紧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捏出血，「正是因为不是，你才敢跟别人说你在谈恋爱？！林菲，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，让你觉得我就是个可以用完就扔的玩具？！」

我腕子疼，忍不住「嘶」了一声：「苏总，您可别气坏了身体。咱们是合作关系，不是吗？您缺个女朋友，我缺个金主，咱们各取所需，挺完美的。」

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说出这话。我趁机抽回手，又往鞋柜走去：「您误会了，我可不是谈恋爱。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您挺顾家的，像我亲爹一样。」

他一把拦住我：「顾家？林菲，你以为你是谁？让我把你当女儿养？！」他声音猛地拔高，引来周围不少异样目光。

我心里有些慌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「苏总，您冷静点。我就是随口一说，您至于这么大反应吗？再说了，您白天的白月光都找上门了，我这只是个……」

「白月光？」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但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。「林菲，你脑子是不是摔坏了？苏衍舟已经死了，他早就被我烧成灰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