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自己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倒霉蛋。刚进公司不到半年，就要被老板叫进办公室，准备接受一顿唾沫横飞的训斥。他刚跟客户出了个差，回来就听说，客户投诉他们公司态度恶劣，连带着他这个新人也挨了顿骂。

“林凡，你看看你干的工作！这错漏百出的地方，你是不是眼睛瞎了？”老板唾沫星子乱飞，手里的报表被他拍得啪啪响。林凡低头认怂：“对不起，老板，我下次一定改进。”

老板哼了一声，丢下一句“仗着年轻人没有经验，我看你怎么进步”，就把他赶出了办公室。林凡灰溜溜地往外走，心里五味杂陈，他真的没故意搞砸的，只是客户那边要求太急，他没时间仔细检查。

晚上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，开门却发现家里没开灯，只有窗帘透进一丝昏暗的光。他刚想抱怨，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回来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才看清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，是他刚搬过来时，房东介绍给他的室友，苏晓晓。苏晓晓是他表妹的朋友，刚毕业，暂时没找到合适的工作，就住这儿。

“嗯，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换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沙发上的一个纸团。他捡起来打开，里面是一张写满笔记的文档，标题是《客户沟通要点》，下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注意事项和话术。

林凡心里一暖，原来苏晓晓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他。他走过去坐下，苏晓晓看到他，递给他一杯温水：“刚工作，多学学总是没错的。”

林凡接过水杯，暖意从手心传遍全身。他突然觉得，今天虽然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，但心里却踏实了许多。“晓晓，谢谢你。”

苏晓晓嗤笑一声：“别客气，谁还没个刚入职场的时候？哪家公司不坑新人？”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我之前比你惨多了，刚毕业时连简历都不会写，全靠一个学姐手把手教我。”

林凡惊讶地看着她：“学姐？你这么漂亮，还有学姐教你做事？”

苏晓晓脸一红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我学姐比你大五岁，是个销售冠军，对我可严格了。”她想起往事，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，“不过，现在想想，是她逼我变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