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行李箱深深吸一口气，又重重放下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蹲在楼道门口，掏出钥匙插进门锁。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“租的房子。”他嘟囔着，握着门把手推开了门。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隔壁炒菜的酸馊味扑面而来。

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床，一个掉漆的书桌，还有一个落满灰的衣柜。林凡踢掉脚上的鞋，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滚，坐在床沿上。烟灰缸里是三个烟头，旁边还有半包红塔山。

“第一天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

手机响了，是公司人力资源部的电话。“林先生，您的入职手续已经办完了，明天早上九点，在人力资源部三号会议室集合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公式化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林凡把烟掐灭，扔进烟灰缸。“知道了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
他瘫在床上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。这搬家，折腾了整整一天。原本以为上班就只是个普通的工作，可没想到，第一天就要开这个会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凡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公司。人力资源部在三楼的电梯口，一进门就能看到一块巨大的电子屏，上面显示着各种公司的宣传标语，还有员工的笑脸照片。

林凡走进会议室，发现已经有几个人坐在那里了。他一个个打量过去，发现都是一些年轻人，看起来比他还要年轻几岁。

“你也是新来的？”一个戴着眼镜的小伙子抬起头，冲林凡笑了笑。

林凡点点头，递过去一支烟。“是。”他抽出一支递给小伙子，自己也点上。

“我叫张伟，是市场部的。”小伙子自我介绍完，又指了指旁边一个扎马尾辫的女孩，“她叫李娜，是财务部的。”

林凡又分别和她们点了点头，然后坐到了角落里。

会议开始了，人力资源部部长坐在台上，开始讲一些公司的规章制度，还有对新员工的期望。

林凡听得昏昏欲睡，他在想，什么时候才能买下这套房子，不用再每天搬来搬去。他是在老家小县城上的大学，毕业后就来了这个大城市，房子是找中介租的，每个月都要交一千多块钱。

会议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，最后部长宣布散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