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到公司楼下，抬头瞅了瞅那栋亮着霓虹灯的大楼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上班的路，他走了不下三百遍，可每天照样觉得眼熟。他背着个包，里面是换洗的衣服和昨晚剩下的半瓶面膜水，挤进了早高峰的地铁。

车厢里人挤人，林凡被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，只差没把旁边姑娘的头发给薅下来。那姑娘穿着件米色风衣，里面是个白色针织衫，脖子上挂了个银色项链，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，在暗淡的车厢里挺扎眼。林凡眼珠子转了转，啧，美女啊，这年头，地铁里还能遇见个不涂浓妆的。

姑娘显然没发现林凡的“注视”，自顾自地刷着手机，偶尔皱皱眉，又放松下来。林凡心里琢磨，这姑娘是干啥的？看气质不像销售，也不像客服，那得是干啥的？程序员？可能性不大，人家一看就是精致女生。设计师？也不像，设计稿总不能在地铁里画吧。

到公司门口，林凡跟着人流往外挤，刚走出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：“等等。”

林凡一回头，瞅见刚才那姑娘正冲他招手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。林凡愣了一下，赶紧站住。

“那个，不好意思，”姑娘走到林凡跟前，伸出手，“我叫陈欣，是隔壁部门新来的。刚才看你挺面熟的，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？”

林凡看着她伸出的手，又看了看她那张清丽的脸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陈欣？隔壁部门新来的？林凡眨了眨眼，努力回忆着入职以来的面孔，可惜脑袋里一团乱，啥也想不起来。

“呃……我不确定，”林凡挠了挠头，脸上有点热，“我们公司不是挺大的吗？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

陈欣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周围，突然笑了：“没事，我认得你。你今天早上上班，脸被挤得特别红。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，尴尬得脚趾抠地。我的妈呀，这都能记住！林凡自认是个普通人，没啥特别之处，倒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因为被挤成了猪肝脸，还被个美女给认出来了。

“哈哈，那是我今天早上出门太急了，”林凡讪笑，心里却有点小得意，至少，自己不是个完全没存在感的人。

陈欣没再多说，点了点头：“那我先过去了，明天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