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送审不过？”张张扬扬眉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，“你小子是不是越长越自大了？这点小事都办砸了？”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报告他已经修改了三遍，每个字都抠了半天，怎么就砸了呢？估计是上面的领导看烦了，随手找个理由毙了。

他忍着火气，讪讪道：“张经理，我……”

“我没问你，”张扬打断他，伸手就要去翻那份已经有些褶皱的报告，“你自己看看，这里的数据，这里的分析，哪一样像你俩脑袋凑一起想出来的？”

林凡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，不是怕被抢走，是觉得这态度太过分了。他职级低，但也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。平时张扬看着挺和气，一遇到事立马就原形毕露。

“这是我的工作成果，”林凡声音不高，却很坚定。

“你的？”张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一甩手，“赶紧改！改到我心满意足为止！晚上之前，拿不出来别想走！”说完，他哼了一声，转身挤进电梯，留给林凡一个后脑勺。

林凡愣在原地，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杯咖啡。温热的液体顺着指尖滑下去，砸在手心里，有点疼。

妈的， gì兼容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剩下的咖啡灌进嘴里。苦得跟黄连似的。

晚上九点，林凡还没走。他将那份报告又打印了出来，修改了最后的数据，加了几个新的图表，整体逻辑更清晰了。

他刚把文件放进文件夹，HR的敲门声就响了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走到门口，打开门，果然是张扬。

“怎么样？改好了？”张扬脸色阴沉，一眼就扫到了林凡手里的文件夹。

“……是的。”林凡把文件递过去，没敢看张扬的表情。

张扬接过文件，没急着看，反而上下打量着林凡：“怎么，想通了？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了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默默等待。

张扬翻看了两页，脸色稍微缓和了点，但还是板着脸：“还差点意思，数据可以再实诚点。回去再改，明天早上交给我。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点头道：“好的，张经理。”

“行了，走吧，别影响其他人加班。”张扬把文件扔回给他，“下次再犯，就别想着升职加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