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嗡嗡”震动，林微皱着眉，瞥了一眼屏幕，是江帆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？”

她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回复：“没空。”

下一秒，手机又“叮”地响了一声，江帆补充道：“九点到公司楼下？我给你带了你上次说的那个新款耳机。”

林微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，没什么好说的，又没空，带再好的耳机也没用。她顿了顿，还是发了个“好吧”过去。

江帆那边立刻回复了个“OK”，两人算是敲定了。

林微把手机扔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反复说着“对不起，我对不起”，那种悔恨交织的情绪像针一样扎人，让她心里堵得慌。她专门做这个的，见惯了各种人心，却还是帮不了自己。

晚上九点，林微踩着高跟鞋走到公司楼下。江帆的车早就停在那里了，他正站在车边抽烟，看到她走过来，掐了烟头，靠在车窗上。

“怎么来这么晚？”江帆语气有点冲。

林微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：“你呢？不是说要带我吃个饭吗？我特意提前安排了休息时间。”

“公司临时有个项目要改方案，”江帆把手机递给她，“喏，这是耳机，你挑的型号。”

林微接过手机看了看，包装精致得不像话，她翻了个白眼：“行吧，你的钱你花得开心就好。”

江帆嗤笑一声，把她拉到副驾驶座：“林医生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别扭？”

“我没什么别扭，”林微冷冷开口，“我只是没兴趣。”

江帆顺着她坐进去，系好安全带，突然说：“上次你说你帮人解决了婚姻危机，自己反而更焦虑了？”

林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，没立刻回答。她确实是这样，越帮别人解决心理问题，越觉得自己的心理问题严重。好像自己活在这世上，就是为了替别人活得明明白白，唯独忘了自己要怎么活得舒心。

“有点吧。”她声音低低的，“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
江帆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：“是不是因为……张薇薇？”

林微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，瞬间慌了阵脚，又赶紧低下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微博上看到的，”江帆语气平淡，“你说张薇薇把公司搅得天翻地覆，你还得亲自去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