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数字，眼皮子直打架。又是一个加班夜，键盘敲得她指尖都在冒汗，可交上去的绩效考核却还是不尽如人意。她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酸的后颈，房间太小，没个沙发，她就直接瘫在了桌子上，脑袋抵着冰凉的屏幕。

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个新邮件。她眯着眼点开，标题是“合作项目邀请”。发件人是个陌生的邮箱，但抬头是她的公司，抬头正是那个传说中跺跺脚公司都要抖三抖的王总，王建国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进正文。邮件里大概说了什么项目需求，最后还附带了一个附件，一份合同。合同条款很简单，但最后那一段却让苏晚的心沉了下去。王总要求她作为项目负责人，和他保持“工作关系之外”的私人联络，每周至少三次线下见面，时间地点由他安排，并且……提供“适当的情绪价值”。

苏晚捏着鼠标的手指僵住了，一股寒意从指尖直窜脑子。王总她知道，四十五岁的老男人，离异两次，听说现在跟某个女明星扯不清。公司里谁不رهة他，说他油腻，说他老牛吃嫩草。她一个刚毕业的小菜鸟，凭什么要……？

但转念一想，她现在需要钱，非常需要。房租下周就到期了，房东天天上门催，弟弟还在上大学，学费和生活费也指望她。那串数字又出现了，她盯着屏幕，仿佛看到了自己明天就要露宿街头的样子。

“成交。”苏晚在心里默念，感觉像握了个烫手的山芋，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她赶紧回邮件，答应了王总的邀请。发送之后，她就瘫在桌子上，感觉身体被掏空了。旁边的985大学室友兼闺蜜赵晓曼发来消息，问她是不是傻了，跟这种油腻狐狸精打交道。

苏晚没回，她点开那个合同附件，仔细阅读了每一条。里面确实没明说要她做什么出格的事，但那“适当的情绪价值”几个字，像把刀，插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。她知道，这会是一笔交易，用她的青春和身体，去换一个安身之所。

第二天一早，苏晚顶着两个黑眼圈，准备去见王总。她特意选了条新买的裙子，还好，看起来还算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