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的饭菜是真不值一提，苏晚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跟陈默的交易。钱倒是快到账了，但具体做什么事，她还没最后定下来。陈默那个人，说一不二，而且条件开得够直接，根本不容置疑。好处是省心，坏处是……总觉得像个提线木偶。

她叹了口气，把筷子往碗边一放，摸出手机。屏幕光晃得她眯了眯眼，她随手划开朋友圈，准备随便看看。结果点开第一个，就看到了陈默的动态。一张很普通的办公室自拍，他靠在椅子上，笑得挺随意，旁边配了句“周末愉快”。

照片本身没什么特别的，但底下那几条评论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。有人发了个“666”，还有人@了他老婆。苏晚的手指顿在屏幕上，顿了好几秒，才慢吞吞地划走。

她不是小题大做，只是……陈默好像有女朋友。而且，他们公司里的人都知道。这么一算，他找她，是逢场作戏，还是真把她当成纯粹的工具人？

这个问题让她有点烦。肚子又饿了，她随手点了个麻辣烫，想着等送到了再想这些烦心事。外卖小哥倒是很快，敲了敲门，喊了声“你的外卖”。

苏晚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接过保温箱的时候，发现小哥好像认得她，冲她笑了笑。她愣了一下，才回过神来，随便“嗯”了一声，关上门。

回到房间，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保温箱，一股热气混着红油飘出来，让她舒服得直吸气。她找了个小碗，把里面的东西捞出来，麻酱、花生碎、香菜……一样不少。挑了挑不辣的，先对付着吃了点。

电脑就在旁边，她本来想继续刷刷手机，但想了想，还是打开了自己的邮箱。看看有没有陈默的消息。结果翻了几封，也没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。她晃了晃脑袋，不想了，先吃吧。

等吃完，天色已经擦黑了。她看了看时间，快到陈默该发消息的时候了。她点开微信，犹豫了半天，才点开了那个备注是“老板”的对话框。

屏幕发亮，她手上的动作却有些迟疑。发什么？问进度？还是……干脆点，直接说今晚要做什么？她脑子里转了几个念头，最后还是没敢发，只是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