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的饭菜是真不值一提，苏晚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跟陈默的交易。钱倒是快到账了，但具体做什么事，她还没最后定下来。陈默那个人，说一不二，而且条件开得够直接，根本不容置疑。好处是省心，坏处是……总觉得像个提线木偶。

她叹了口气，又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。毕业那年，她两手空空离开学校，找工作不顺，租房子又贵，手里那点钱根本不够花。后来经朋友介绍，认识了陈默。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在市里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公司，离她学校不远。第一次见面，陈默就开门见山，问她需要什么帮助。

苏晚当时脑子一热，就答应了。陈默的条件很简单，给她一笔钱，让她做几件事，具体是什么事，他到时候会通知她。苏晚想着，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，那就按他的来。反正她也不需要做什么辛苦工作，动动嘴皮子就行了。

没想到，陈默给她开的条件比她想象的还要直接。他让她去参加一些商业活动，陪他出席，甚至有时候还要应付一些不必要的应酬。苏晚每次都尽量找借口不去，但陈默从来不会同意。他要么直接给她打电话，要么通过微信发消息，语气冷冰冰的，但绝对不容置疑。

苏晚心里越来越不舒服，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操纵的木偶。她开始怀疑，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只是交易。陈默到底有什么目的？

那天晚上，苏晚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突然想起，陈默好像从来没有主动跟她说过话，除了谈交易的时候。他们之间的交流，总是围绕着钱和事，从未有过任何私下的关心。

苏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她开始琢磨，陈默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？他为什么要给她钱，又为什么要控制她？难道，这一切都不是交易，而是别的什么？

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她想起有一次，陈默在给她打电话的时候，语气突然变得温柔。她说：“苏晚，你是个好女孩， don't 你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
苏晚当时没多想，只觉得陈默可能是在安慰她。但现在回想起来，她突然觉得，陈默那句话可能别有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