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的饭菜是真不值一提，苏晚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跟陈默的交易。钱倒是快到账了，但具体做什么事，她还没最后定下来。陈默那个人，说一不二，而且条件开得够直接，根本不容置疑。好处是省心，坏处是……总觉得像个提线木偶。

她咽了口饭，想起刚才路过图书馆看到的那个艺术展志愿者招募，心里忽然有个念头。报酬挺高，而且看着也挺体面，不像那些需要发挥陪酒技能的活儿。陈默应该不会反对吧？他只看重结果，过程怎么不重要。

“陈默，晚上那个事……”晚上约谈的时候，苏晚试探着问。 陈默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动了动，抬眼看她：“图书馆？” “对。”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那个志愿者招募，我看到了，报酬好像挺高。” 陈默沉默了几秒，“可以。具体什么时间？我来安排。” “我明天看通知，应该很快有结果。”苏晚心里松了口气，总算找了个自己相对舒服的活儿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苏晚没什么大事，就是照常上班，顺便留意着图书馆志愿者的事。陈默偶尔会发消息问她情况，语气还是跟从前一样，简洁明了。苏晚觉得，这人可能根本不在意她做什么，只要她定期把钱打给他就行。

直到那天，陈默突然发来消息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 苏晚有点懵，这跟 usual 的交易模式不太一样啊。她假装没事，回了个“好”字。

第二天下午，苏晚提前到了公司。陈默的办公室等着她，门没关。她推门进去，看到陈默靠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抬头看她：“下午好，苏晚。” “陈总。”苏晚声线平稳，心里有点没底。 陈默把文件推到她面前，“这是我的结婚请柬，周六举行。你没什么事的话，来当个伴娘吧。” 苏晚手一抖，差点把这烫手的山芋合上。她能说什么？拒绝？或者假装自己没收到这消息？“……好。”她小声应着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

陈默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点了点头，“下周三，我会给你三万块的伴娘费。先这样。”说完，他合上文件，靠回椅背。 苏晚站在那儿，脑子嗡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