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林凡随手点开短信。那“X姐”三个字他认识，以前在老东家的办公楼下，他见过几次，具体人长啥样还真没太记住，印象就俩字：胖，嗓门大。

“老地方见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老地方？他指的是市中心那栋废弃了很久的厂房，据说晚上不安全，挺适合搞点“不方便”交易的地儿。林凡对这地方有点印象，就因为上次帮人教训过一个骚扰女同事的小混混，那混混惹不起他，但心里记恨，搞了个恶作剧，在废弃厂门口放了个写着“林凡死全家”的纸条，当时把他气得差点当场废了那小子。

现在，“X姐”找他，能是好事？林凡心里直打鼓。他以前就是个普通技术员，能力突然出现后，他隐约感觉到这世界似乎有什么不同，但具体是啥，他也不知道。总之，自打他能“随手”捏死几个小混混后，身边就不太平了。他遇到过找茬的，遇到过想拉他入伙的，遇到过纯粹看他不顺眼的。这次这位“X姐”，八成也是冲着他这点“不寻常”来的。

“摸鱼就去摸个实在的，整这些弯弯绕绕的干嘛？”林凡皱着眉，自言自语。他放下手机，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房间不大，但胜在干净。墙上挂了两幅字，是他随手写的 batchSizeime 追求极致，还有半拉没写的，他想写个 力量随心，但想了想又没动笔。人嘛，有了能耐，也不能太张狂。

晚上七点，林凡揣着手机，出了门。路过市中心那家大型商场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林凡没凑那热闹，直接坐了个出租车，报了废弃工厂的名字。司机师傅愣了一下，“去那儿？那地方晚上……不太平啊老板，听说有道上的人经常去。”林凡没说话，点了点头。

出租车停在远处，熄火。夜风有些凉，吹得林凡打了个哆嗦。他推门下车，看着远处漆黑一片的废弃工厂入口，心里更沉了。他没去别的地方凑热闹，直接抄了条近路，绕到了工厂后面。那儿更黑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，勉强照亮脚下的小路。

他来得还算早，厂门口除了他，就还有一个穿着黑色皮衣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正在吧嗒着烟，东张西望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