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清没再动，手指僵在半空中，看着岑诗诗泛红的耳朵和微微发抖的下巴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认得这女人身上的味道，不是那种精雕细琢、带着昂贵香水味的大小姐类型，反而有种……洗得有点干净但还带着点烟火气的皂角味，很特别，让他心里有点别扭。

岑诗诗被他看得头发根根直竖，脸更红了。她偷偷瞟了他一眼，心里噗通噗通直跳，也不知道是怕还是紧张。她赶紧收回手，站直身子，假装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其实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
“总……总之，我就是想问问，您看……我那份策划案，还有希望吗？”岑诗诗鼓起勇气，声音像蚊子哼哼。

顾易清沉默了两秒，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鼻尖上。岑诗诗被他看得又是一抖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顾易清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。“坐。”

“啊？我……”岑诗诗愣住了，她可不敢坐，万一在他办公室里待太久，被他发现更多事情怎么办？

顾易清又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椅。“我让你坐。”

岑诗诗看着他的手指，又看看他冷得像冰块的脸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下了，离他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“岑小姐，”顾易清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昨晚的事情，你想解释吗？”

岑诗诗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她怎么解释？说她是假扮的？说她被他逼无奈才那样做的？她一个打工人，能跟顾易清这个大老板斗？她只会输得更惨。

“不……不用解释了。”岑诗诗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昨晚是我……是我喝多了，闹脾气，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
顾易清挑了挑眉，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“闹脾气？岑小姐，你知道昨晚你闹得有多难看吗？”

岑诗诗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刀钻。她脑子里浮现出昨晚自己吐得一塌糊涂，还对着顾易清又亲又抱的糗样，脸颊火辣辣的。

“我……”岑诗诗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。她就是个普通打工妹，除了会写点东西，她还有什么？她连给顾易清提鞋都不配。

顾易清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，反而有点嘲讽。“岑小姐，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赶你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