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清那儿顿住了的动作没持续多久，他收回手时指尖还是顿了顿，最终还是没碰上岑诗诗。

“岑小姐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，“改天再谈。”

岑诗诗没接话，也没动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。顾易清眉头皱得更紧了些，这人还挺犟。

“我下午还有会。”他再说一次。

“嗯。”岑诗诗应得轻飘飘的，像蚊子哼。

顾易清看着她，这女人 реальная 有点傻，或者说……拎不清？他本来对岑家那点烂事就不怎么上心，现在更无所谓了。反正那女的抛个媚眼就想套他话？他顾易清是什么人，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转身准备走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咚咚咚。

顾易清脚步一顿，回头。门外站个穿着邻家小妹制服的姑娘，正仰着头，手里还拎着个外卖袋，是附近的“食为天”小吃。

“顾总？”姑娘探头，“刚给您点的牛肉面，送错了，您没在。”

顾易清：“……”

他本来还准备甩脸走人呢，看这姑娘挺顺眼，是个年轻女孩，便摆摆手：“放上吧，我随后取。”

那姑娘应了声，手脚麻利地放下了餐盒，又小声说：“那个，对不住啊顾总，我刚才差点走错了，本来想进来问问您认不认识个叫岑诗诗的姑娘，她在楼下打印店打工，上次您在里面，她帮了不少忙……”

顾易清心里咯噔一下。岑诗诗？哪个岑诗诗？他记得刚来公司时好像在会议室碰到过一次，穿着简单，但……不太像眼前这个姑娘。

他抬眼又看向岑诗诗，那女的鼓着腮帮子，正要开口说什么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堵了回去。

那目光在岑诗诗脸上转了一圈，又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上。顾易清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，有点乱。

他想起那天岑诗诗在他办公室的冲动，想起她身上那股皂角味，想起她一直在楼下打印店……那些碎片拼凑起来，让他心里有点发堵。

他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对患者女孩说：“知道了，谢谢你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，没再回头看那两个姑娘。
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他指尖微微收紧。刚才那姑娘说岑诗诗在打印店打工，帮了他不少忙？他那天在里面急得要死，确实是这个小姑娘帮的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