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骂着祖宗。窗外是Configurate灰蒙蒙的天空，办公室里是搅拌咖啡机嗡嗡的声响，还有那个笑眯眯却能把人逼疯的老板张勇。张勇，四十出头，天天穿着衬衫，袖口却不规范地卷到手肘，仿佛这样就能显得不那么油腻。他手下有六个人，王磊是其中最惨的一个。

下午三点，王磊正盯着屏幕上一个该死的表格，数据像一群不听话的蚂蚁，怎么也对不上。他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着，眼皮有点沉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张勇笑眯眯地走了进来。

“王磊，在忙啊？”张勇的声音像踩在猫尾巴上，轻飘飘的，让人心烦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身，脸上挤出一点笑容：“没……忙着呢，老板。”

张勇走过来，挨着王磊坐下，一股廉价香水味飘过来，王磊差点把刚喝的咖啡喷出来。“我看你……”张勇晃了晃手里的一个文件，上面是王磊上周提交的报告，“不太投入啊。”

王磊脑子一懵，不知道说啥。他刚刚确实在摸鱼，心里想着晚上去吃烧烤，还刷了半小时短视频。

“我……我在积极心态状态。”王磊硬着头皮说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

张勇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点嘲讽：“积极心态？我看你 percentages 很 low 啊。”

王磊一愣，这才注意到张勇指的是他桌上的一个计算器，上面显示的是0.87。“这……这是计算器。”王磊有点尴尬。

“对对对，”张勇摆摆手，“我就知道。王磊啊，别让坏情绪搞垮你。你看那个小李，天天乐呵呵的，业绩多好。”张勇说完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走了。

王磊坐在椅子上，想着张勇的话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确实有点丧，最近简历投了十几个，回音全无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扔进大海的漂流瓶，没人捡。

一天下午，王磊坐在公交车上，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，心里烦得要死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他表哥发来的消息：“找到工作了，大厂，工资高，加班少。你呢？”

王磊看着消息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他回复了一个“呵呵”，然后继续看着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