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咽着口水，尬笑：“有积极心态。”这话他可真不是瞎编的，要不是的手机响了八百遍，他早抽自己耳光子了。老板老李靠在椅背上，手里的水晶球咔咔响，唾沫星子喷得王磊一脸，“我看你percentages很low啊。”

手机在裤兜里震动得要命，王磊手心都出汗了，老李正说着呢：“我年轻的时候，积极性那是杠杠的，每天早上踩着点上班，晚上踩着点回家，顿顿吃泡面都觉得自己是百万富翁……”

“噗——”王磊差点没把水喷出来，旁边的小王闻声看过来，一脸“你傻逼啊”的表情。王磊赶紧摆摆手，示意他继续听，心里却在狂骂老李这老东西没事瞎扯淡，他一个销售总监天天在这儿说这干嘛？

“……但现在？”老李指了指自己，下巴上的胡子乱糟糟的，“我每天睡到自然醒，中午睡个午觉，下午打打太极，晚上跟对象出去吃顿好的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又看回王磊，“你说啊，积极性这东西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王磊看着老李那张油腻的脸，再看看自己快要残念的手机屏幕，突然觉得这老板是不是个傻子，或者说，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手机响了没，他就是要看自己出糗。王磊心里骂咧咧，脸上还得假装微笑，毕竟工作要紧，虽然这破工作是找不到比这更破的了。

“可能……时代变了？”王磊含糊其辞，反正他也没正经工作过，瞎编一个理由对方也能信，或者说，他本来就没打算让老李信。

“时代变了？”老李冷笑一声，“我看就是你不积极！我看你这桌子，文件乱得跟狗窝似的，客户资料放得跟抽屉一样，简直是……”

王磊一听，赶紧打圆场：“哎呀老板，我这不是最近在整理吗？您放心，我肯定会积极……”

“整理？”老李翘着二郎腿，“我看你就是拖延！你必须马上给我把那个方案改了，下午三点我要！”他一拍桌子，水晶球晃了晃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，仿佛在嘲笑王磊。

王磊刚要反驳，突然想起手机快没电了，得赶紧回消息，不然客户要是真生气，今天这班是肯定白上了。他赶紧说：“好的老板，我马上去改，您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