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骂了一句娘，脸上还得陪着笑。老李看他这样，嘿，挺有觉悟啊，知道积极心态是门学问，光会傻乐是没用的，得拿数据说话。王磊心里直想笑，数据？我这数据是老板您自个儿定的，您看着不顺眼就给我扣分呗？手机响了八百遍，这要是能转化成劳模指标，王磊早把老李踩(factor)在脚下了。

老李又一顿唾沫星子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：“你看看人家小张，最近出了三个solution，每个都给我省了二十万。你这呢，就仨字儿，‘知道了’，连解决方案的边儿都摸不着！你告诉我，你percentages怎么low的？"

王磊是真被戳痛了。小张？那个天天对着电脑屏幕傻笑的家伙？王磊知道，小张那是本事，不然人家怎么能捧着offer不撒手。但王磊心里也有气，凭什么老李眼里只有小张？他有没有想过王磊每天晚上加班到十二点，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来上班？他有没有想过王磊为了这个项目熬了两个通宵，结果全归到小张头上？王磊觉得，自己就像个隐形的巨人，默默扛起了一副重担，结果别人穿着亮丽的演出服，在聚光灯下跳着舞，风光无限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磊支支吾吾，脸涨得通红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老李一看，嘿，还有脾气了？翅膀硬了是不是？老李往前一坐，双手抱胸，嘴角一撇：“怎么，不服气？觉得我欺负你？行，那你就给我拿出个solution来，省个十万块，我就当今天你积极了，怎么样？"

王磊心一沉，他知道老李是故意刁难他。但他也得硬气一点，不然以后还怎么在办公室混？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抬头说道：“行，三天之内，我给你一个方案，如果不行，我自认倒霉，卷铺盖走人！”

老李一愣，没想到王磊还敢应战。他哈哈一笑：“好！有股子叫板儿的劲头，我喜欢！”

王磊走出办公室，头昏脑涨。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，居然答应了老李这个挑战。但他还是得做，不然他丢不起这个人。他掏出手机，给老婆打了个电话，声音疲惫地说：“今晚我住酒店了，别等我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