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雪被那群半大孩子的哄笑声激得脸一红，喉咙也像被堵住了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滚开！”手里的馒头都差点捏碎。

可他们哪肯走，反而围得更紧了。为首那个瘦高个，脸上糊着鼻涕，咧开嘴笑道：“怎么？不服气啊？等会儿我们哥几个一起上，把你这破身子拆了，看你还怎么卖！”

说话间，巷口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光鲜的男女簇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。那男人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趾高气扬地扫了一眼林清雪，皱眉道：“盛经理，这地方怎么还有这种垃圾，影响我们公司形象。”

被称做盛经理的男人，正是当初让林家破产的高利贷放贷头子之一。他走到林清雪面前，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，眼神里却满是鄙夷：“小姑娘，还是识相点，那边的窑子里夜深人少，更安全。”说着指了指街对面歪歪扭扭的招牌。

林清雪浑身冰凉。她知道，这就是他们找来的下家。她咬着牙，攥紧怀里那碗快见底的稀汤，声音发颤地问：“我要是不去呢？”

盛经理脸上的笑僵了僵，换上一副恶狠狠的表情：“我劝你最好识相点。你要是不听话，信不信我直接让你全家都去陪酒？”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围观众也跟着起哄，嗑瓜子的声音、起哄的叫声此起彼伏。林清雪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，手脚都在发抖。她想跑，可围观的人太多，她根本动弹不得。

就在这时，她怀里那台差点被她当饭吃的小灵通突然震动起来。林清雪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出那台脏兮兮的系统，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：“绑定成功。”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陷入绝境，是否启动【复仇系统】？”冰冷的机械音在巷子里回荡。

林清雪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破系统居然真的能用。想着父亲临死前那绝望的眼神，想着自己这些年受的屈辱，她猛地勾起嘴角，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。

“启动！”她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
“叮！【复仇系统】启动！检测到仇敌：盛经理、那群半大孩子、放贷头子……根据宿主记忆，正在进行仇敌信息收集……”系统立刻开始汇报，一连串陌生的词汇涌入林清雪的脑海。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，但每一个字，她都听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