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关掉电脑，办公室里只有机器散热的微弱嗡鸣。他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咔咔响了两声，舒服多了。桌上的啤酒还剩小半瓶，泡沫沫咕噜咕噜冒着泡。他拧开瓶盖，呷了一口，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挺解渴。

“早点睡，别老熬夜。”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女朋友发来的信息。王磊嘴角又扯了扯，这次没回什么“知道了”，他就回了个“嗯”。

靠在椅子上，他看着窗外。凌晨三点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晕开一片片光斑，像泼洒的颜料。街上没什么人，只有偶尔驶过的车灯划破寂静。这种时候，多数人都在酣睡，但他不一样，他是夜班狗。

不过，今晚有点不一样。桌上的手机屏幕幽幽地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陌生的短信。王磊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：“喂，你是王磊吧？需要帮忙吗？”

帮什么忙？王磊嘀咕了一句。这谁啊，发个短信来搭讪？他盯着手机，半晌没动静，好像在等他回复。王磊随手想删了，但又犹豫了。

这城市大得很，认识的人多了去了。万一，这人是以前同事？或者哪个客户？他查了查手机通讯录，没有这个名字。再想想最近的工作，好像也没什么新认识的客户。
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王磊自言自语，随手回了个“有事说事”。

没过两分钟，短信就来了。一条、两条、三条……王磊看着手机屏，心跳莫名有点加速。信息不像是打字发的，一个个字好像是用墨水慢慢晕开的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。

“我知道你最近晚上总加班，很累吧？” “我们……能见一面吗？有点重要的事。” “明天午夜，老地方，别迟到。”

老地方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隐约记得，以前有个朋友提过，在城西废弃的工厂后面有个公厕，因为位置偏僻，晚上没人敢去，所以被很多人当成秘密基地。但后来那个朋友搬家了，据说那地方也拆了。

难道是……王磊想起前几天路过城西的时候，看到远处有个巨大的建筑工地，上面好像还挂着一个破旧的牌子，依稀写着“废弃工厂”。当时他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那地方可能没拆？

他盯着手机，脑子飞速转动。这是个阴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