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站在公司大厅的垃圾桶旁边，正准备掏出自来水壶浇灭手里的烟头。这烟是他刚抽完的，经典的中华，抽起来费劲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他在这栋写字楼里打工快一年了，职位？清洁工。每天的工作就是扫地、拖地、擦玻璃、倒垃圾。

说实在的，这份工作挺憋屈。别看他年纪轻，二十出头，但Jobs市场不景气，好活儿谁不想干？可他没啥技能，高中毕业就出来混了，除了力气活儿，啥也不会。要不是前公司老板老王看他老实，介绍过来，他早该待业在家了。

今天格外烦躁。一大早起来就赶上堵车，迟到了十分钟，被主管扣了五十块。五十块！够他一周的饭钱。他把烟头往垃圾桶里一扔，顺手踢了踢旁边刚拖过的光洁地板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“妈的，这帮龟孙子，就知道压榨人。”

他哼哧哼哧把几个大垃圾桶的垃圾倒进转运车，动作熟练得像在给自己打工。这家公司规模不小，五百多号人，分几大部门。他主要负责后勤区域的清洁，也就是没人待的楼道、茶水间、卫生间。前台和大厅那是另一拨人负责的。

正走着，突然眼前一黑，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
不是停电。头顶的日光灯还在亮着呢。

王磊懵了。他抬起头，看向头顶的吊灯。那吊灯挺大，是那种金属的，装了几根灯管。刚才他好像没碰哪个开关啊？难道是灯泡坏了个头？

他绕着吊灯走了一圈，用手去摸。灯罩是固定的，灯管也插得好好的，没松。难道是……他伸手去够，够不着，这吊灯太高了。他退后两步，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是前面拖出来的水渍没干。

“操！又是我干的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把水渍抹掉。

他蹲下来，使劲儿揉搓，好不容易把水渍弄干净了。站起身，刚想走，突然——

“嗡！”

他听到一声奇怪的声响，不是从外面来的，是脑子里！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响，嗡嗡振动，让他有点难受。

“我靠……什么声音？”他一拍脑袋。

是脑子里！他用手按着太阳穴，那声音还在响。

“幻觉？中暑了？”他甩甩头，甩不掉。

正烦着，他听到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