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男人嗓音又尖又抖，像只被逼到绝境的麻雀。李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拿起桌上的印泥盖章，故意慢悠悠地清了清嗓子才说：“说完了？”她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

门口站着的男人，西装笔挺，却狼狈不堪。额角还有点红，像是磕着了。沈皓辰，是她公司的新任法律顾问，不过也就是个实习生，表现欲还挺强。

“李总，李总。”沈皓辰的声音带着点讨好的颤音，“那……那个，我是不是应该在您允许的情况下，先进去确认下情况？”他指了指李薇办公室的门。

李薇挑眉走过去，开门把他让了进来。屋里就她一个，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还显示着未完成的合同。

“确认什么情况？”她坐下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
沈皓辰挠挠头，眼神有点闪烁：“就是……关于今天你们谈话的内容，我作为第三方，需要有个公正的记录。毕竟，这是公司接下来要重点关注的合作项目。”

李薇差点没把水杯扔出去。第三方？公正的记录？她今天说的是她和江铭哲的交易细节，跟沈皓辰有半毛钱关系？哦对了，江铭哲的公司才是沈皓辰实习所在的单位。

“沈律师，你是不是把事情搞混了？”李薇放下水杯，语气有点冷，“这里装着指纹识别的系统，有什么需要确认的，直接调监控不就行了？”

沈皓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估计是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说辞太白痴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突然认真起来：“李总，不管是不是我多管闲事，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明确一下。为了……为了那些散播不实消息的人。”

李薇挑挑眉，没说话，继续看电脑。

沈皓辰见她不接话，硬着头皮继续：“我是说，李总和江先生……你们这次的合作，如果进展顺利，对双方都有很大帮助。但是最近网上有些不负责任的报道，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交易。我想确认，你们双方是不是都澄清一下，避免进一步发酵。”

李薇终于抬头看他了，眼神像是在看个傻子。“沈律师，我承认我和江铭哲有商业合作，但我没说不正当。至于网上的人，他们爱怎么想，是他们的事情，我管不了。你作为法律顾问，难道不觉得，亲自出马澄清一下，更有说服力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