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打了个大哈欠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：“王总，就是……就是那个客户要求的修改意见，我看了两遍，还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。”她说的客户，就是那个一脸横肉的赵总，昨天才把设计方案退了回来，让她改了又改，自己还一个劲儿挑刺。

王扒皮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头“哒哒”敲得更快了：“不明白？我看你就是态度问题！别人加班加点给你凑合，你就这点本事？林薇，我今天再问你一遍， voluntarily 或者 involuntary，你自己选个词，明天别来上班了。”

“王总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这……这也太突然了吧？我……”她想说还有好几个项目没收尾，但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。王扒皮一看她这怂样，更来气了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突然什么突然？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养闲人？赵总那单子拖一天是一天，你拖一天是不是就舒服一天？”

林薇脸颊发烫，眼眶有点红。她知道王扒皮看她不顺眼，但今天这理由太蹩脚了，简直就是在羞辱她。她咬了咬嘴唇，低声道：“我明天……明天会来。”

“哼，”王扒皮冷哼一声，“希望你不是在说假话。”

林薇不说话了，也不管坐还是站，直接往外走。走出写字楼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，街头冷冷清清，只有路边的霓虹灯映着她的影子。她掏出手机，想给闺蜜晴晴打个电话，结果翻来翻去找不到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
“糟了！”她心里一惊，从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是晴晴的名字和电话。抓起手机，一通乱按，终于接通了：“喂？晴晴？”

“林薇？这么晚怎么了？工作不顺心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晴晴关切的声音。

“嗯，”林薇吸了吸鼻子，委屈得不行，“我……我被开除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晴晴的声音猛地拔高，“王扒皮那个混蛋！他怎么敢？！你等着，我马上过去接你！”挂了电话，林薇感觉心里有了一丝安慰，至少她不是一个人。

挂了电话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进来一条短信，是她那个前男友发来的。她皱着眉头点开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林薇，你还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