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婉婉对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，点开听。

“婉婉，我跟你说，你那个老板超垃圾的，天天就知道催我们，我们组都闹情绪了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闺蜜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闷闷的，显然是受了气。

白婉婉叹了口气，没好气地回：“我还能怎么样？刚来就被扔三个项目，老板天天说要结果，过程？不存在的。”

“是 顾以盛 那个姓顾的啊？”闺蜜语气一凛，“他怎么还干这种事？当初分手也是他先提的，你还挺委屈的。”

白婉婉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。这事儿确实是她心里的刺，出国这几年，虽然遇到过不少人，可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，想起王以盛，总会莫名地疼一下。

“嗯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不清楚，我这是实习，他只是我的直属上司。”尽量说得轻描淡写，可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。

挂了电话，白婉婉长呼一口气，关掉语音页面。她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感觉肩膀都僵了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疲惫的脸，她揉了揉眼睛，打算去茶水间倒杯水。

公司大楼是那种老式写字楼，大堂宽敞但有些昏暗，只有几盏吊灯散发微光。她刚拐进走廊，冷不丁地听到一个沉闷的声音。

“……不是，你确定是她？”

白婉婉脚步一顿，下意识竖起了耳朵。那个声音有点熟悉，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像是……顾以盛？她记得王以盛的声音虽然也低，但没有这么冷硬。

她装作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样子，抬眼望去。
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茶水间门口，身形挺拔如松，面容轮廓深刻，微长的头发在脑后束成发髻，露出光洁的后颈。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的下属，正低头汇报着什么，时不时抬眼看他一眼，脸上带着点紧张。

男人的目光扫过来，锐利得像是要把人看穿。白婉婉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虽然早就听闻顾以盛是公司的大佬，传闻中冷酷无情，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……还帅得有点过分。

而且，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：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
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目光一度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，那眼神复杂难明，像是探究，又像是……回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