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样？忍呗！”白婉婉揉了揉眉心，挂了电话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个组员跟她吐槽老板了，要说心里不烦，那是假的。她这实习律师，跟着个 tyrant 一样的大老板，天天被怼得狗血淋头。

刚放下手机，工位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。“喂，白律师。”听筒里传来助理恭敬的声音。

“什么事？”白婉婉态度不咸不淡地问。

“顾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，说是有急事。”助理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顾总现在就在办公室。”

白婉婉挑了挑眉。顾以盛？公司那位传说中冷酷无情、跺跺脚整个律所都要抖三抖的大老板？他怎么突然叫她过去？难道是又要安排什么难题给她？

想到这，白婉婉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，手指在键盘上不自觉地收了收。当年分手的时候，就是这个顾以盛一手促成的。出国前，两人本来挺好的，可他突然就说不喜欢她了，理由模糊不清，让她哭了好久。虽然现在她觉得自己挺没用的，可心里那点小委屈，谁让谁那份说忘就忘呢？

想到这，白婉婉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起身。这一刻，她觉得自己就像个上刑场的小丑，只不过戏服还穿得挺像模像样。

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，一股冷冽的气氛扑面而来。顾以盛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，正对着电脑屏幕敲得飞快，眉头紧锁，一脸严肃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更加挺拔威严，只是脸色不太好，眼下的青黑让他的颜值都打了折。

白婉婉走过去，站在他对面几步远的地方，保持礼貌地微微颔首：“顾总，您叫我？”

顾以盛这才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明显愣了一下。他眯了眯眼，审视地打量着她：“白…白婉婉？”

白婉婉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认错人了。她想起他好像和自己的前任有点点熟，当时分手的时候，他提过一次。她嘴角不自觉地绷紧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。

没想到，顾以盛却先开了口，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干涩：“你是…苏晴的妹妹？”

啥？

白婉婉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走火入魔。苏晴？哪个苏晴？她不认识啊！更别提什么妹妹了。

顾以盛见她没反应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错愕：“苏晴她…她出国后，一直没消息，我以为…我以为她已经…而你长得跟她太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