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盯着头顶的天花板，脑子里嗡嗡的响，像是生了锈的齿轮在转。这味儿……消毒水味儿，他记得太清楚了。上辈子出事前，他就是在医院闻着这味儿，对着兰晓薇那张毫无生气的脸，被告知她得了绝症，撑不过半年。他当时脑子一懵，发誓要是老天爷能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，他一定……一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，哪怕砸锅卖铁也行。结果呢？结果他连怎么死的都没弄明白。

「滴答，滴答……」机器的响声还在继续，像催命符似的。林枫深吸一口气，忍着喉咙里的火烧火燎，试着动了动手指。嗯，能动。他又动了动脚趾，也能动。看来是真醒了。

「林枫，你醒了？」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，带着惊喜。

林枫猛地转头，看到兰晓薇就坐在床边，脸上带着未消的红肿，但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。不是那种苍白死寂的脸，而是……一个真实的，会笑、会哭、会活的漂亮女孩的脸。

「晓薇？」林枫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干裂得像砂纸磨过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兰晓薇赶紧去摁住他，「你别动，刚醒就使劲儿？医生说你有点脑震荡，需要静养。」

「我没事。」林枫用力推开她的手，坐了起来。身体还是有点软绵绵的，但好多了。他看着兰晓薇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酸楚。上辈子他穷得叮当响，连给她买份像样礼物的钱都要犹豫半天。现在老天爷给他机会，他不是应该拼了命地去赚钱，去给兰晓薇最好的生活吗？

「你怎么这么傻，就知道折腾。」兰晓薇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伸手想帮他整理被角，「你啊，就是欠收拾。」

林枫看着她可爱的样子，心里一阵火热。上辈子他沉迷游戏，错过了多少？追了五年，表白的时候她还是拒绝了，说跟他不是一路人。结果他后来才知道，她当时心里一直都有他，只是自卑，觉得自己给不了他想要的生活。现在……现在他有系统了，可以无限读档，搞钱、搞事业、搞……一切！

「晓薇，」林枫握住她的手，语气坚定，「以后我养你。」

兰晓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「林枫，你变小气了。」

「这不是变小气，这是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