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嘴唾沫星子还没落，旁边几个围观的村民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。有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捅了捅他老婆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老王，你这徒弟咋越来越不行了？前几天还能把鬼病看得七七八八，现在看个水洒了都要挨骂。”

王铁嘴瞪了他一眼，那矮胖子立马闭了嘴，不过眼神里的怀疑还是没藏住。王磊缩在王铁嘴身后，心里又憋屈又委屈。谁没犯过错啊，不就是几滴水嘛，至于这样吗？再说了，那几滴水洒出去，他明明看到有个黑乎乎的小影子晃了一下，赶紧就收手了，怎么就差点引来‘游魂’呢？

“你个废物！”王铁嘴突然又吼了一声，吓了王磊一跳。“你知不知道，‘游魂’可不是闹着玩的！差点被它盯上，你好汉不英雄啊！”

王磊欲哭无泪，明明他刚刚还想说自己看到黑影了，王铁嘴非但不信，反而变本加厉地骂他。他咬着嘴唇，小声嘟囔：“我、我就是手笨……”

“手笨？”王铁嘴的声调又拔高了八度，“你那是胆子小！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，你当自己是神医徒弟呢？给你三年时间，三年后还这么废物，别混了！”

王磊脸一红，低着头不再说话。他偷偷瞄了一眼人群，发现不少村民都在看他，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。他心里又酸又涩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「滚吧，你这个废物。」一个冷冷的声音在王磊耳边响起。他吓了一跳，四处张望，却什么也没看到。是幻觉吗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「你心里有鬼，还想知道真相？」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加清晰了。

王磊一愣，随即摇了摇头：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」

「哼，废物就是废物。」那声音带着一丝不屑，然后就没有了声音。

王磊站在原地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他不知道那声音是谁说的，也不知道它想说什么。但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，有什么事情要发生，而且，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有关。

就在这时，王铁嘴突然转过头，看向王磊，眼神里充满了责备：「你还在发呆？赶紧收拾东西，我们走！」

王磊一懵，赶紧跟上王铁嘴的脚步。他心里还在想刚才那个神秘的声音，不知道那声音是敌是友，也不知道它到底想说什么。

「师傅，我们要去哪？」王磊小声问道。

王铁嘴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说：「找个地方住几天，别待在那个破村里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