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睁开眼，阳光有点刺眼，她眯了眯眼，鼻腔里传来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还有……木质头的清新气味？她抬手揉了揉发痛的额头，脑子还有些混沌。

“醒了醒了，可算醒了！”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兴奋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
苏晚循声望去，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穿着简单的家居服，正激动地在她床边蹦跶。她看清苏晚的眸子睁开，立刻凑近了些，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，“苏小姐，你终于醒了！我还以为你真的要睡死在这里呢！”

苏晚看着她，脑子里像拉通了的弹幕一样飞速闪过各种信息。洗衣粉味？木头气味？她这是在哪儿？不是医院，也不是她自己的卧室……等等，“苏小姐”？

那小姑娘见她眼神茫然，似乎又觉得好笑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揉了揉苏晚的头发，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，“哎呀，你忘了？我是顾灵，是你请的私人助理呀！我好好照顾你，你还赖在我这儿睡觉！”

顾灵……私人助理？苏晚眨了眨眼，记忆开始一点点回笼。她记得自己明明在参加一个.MediaType的面试，结果被人推了一把，然后眼前一黑，醒来就躺在这张软软的大床上。昨晚……好像还对着一个叫林婉儿的愚蠢女配怒吼来着？

“原来……是我请的助理？”苏晚慢悠悠地问，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，“这身……还有头发？”

顾灵的表情立刻变得有点抱歉，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洗衣机和洗手间里的吹风机：“那个……苏小姐，昨晚你摔得不轻，加上可能有点低血糖，晕了过去。我怕你乱动有危险，就先把你安顿在这边。衣服我已经帮你扔进洗衣机了，头发也……呃，帮你处理了一下。”

苏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是昨晚那件领口有点松开的连衣裙，此刻已经被换成了顾灵递过来的干净舒适的家居服。头发虽然有些打结，但吹干了果然顺了很多。她摸了摸，嗯，挺舒服的。

“行，”苏晚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没什么情绪的笑，“知道了。对了，林婉儿呢？她怎么不来了？”

提到这个名字，顾灵的脸色微微变了变，语气也沉重了些：“她……她被家里叫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