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，球场边围得跟铁桶似的，汗味儿一古脑窜进眼睛里。张浩喘得像条狗，胸口他娘的都发闷。脚下那颗球吧，不听使唤，球鞋擦着草皮，啪嗒一声，他的人也跟着扑倒，咕咚一声脸啃泥。

裁判过来，动作那叫一个敷衍，踢人没点动力似的，吹完哨子扭头就走，留下张浩一个人在草地上撒泼。周围球迷的骂声像潮水，他不在乎，反正张浩也不是什么好鸟，踢球嘛，赢了王炸，输了躺平，习惯了。

“张浩，这脚崴了？”队医皱眉蹲下，手指掐着脚踝，“得养到年底。”

年底？张浩心里咯噔一下。年底联赛还有一个月，他现在连替补都算不上，队里前锋多的是，哪个不是身经百战？自己呢，就一野路子出来的菜鸟，被淘汰那是轻的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他表哥发来的，问晚上要不要去酒吧。

张浩晃了晃脑袋，老子憋屈，不想去那种地方装逼。他 lazily 挥挥手，脚踝有点疼，但脑子还是转得快。如今这年头，光靠实力？做梦去吧。他摸出手机，对着镜子，咔嚓拍了张脚踝的照片。那照片里，淤青歪歪扭扭，显得特别严重。

“作弊器，开启。”张浩嘴里念念有词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。不是什么高科技玩意儿，就一个破 App，是他偶然在某个小众论坛看到的，号称能修改指定范围内的数据，代价是电量。张浩那破手机电池本来就差，现在用得跟命似的。

他点开 App，找到“人体伤害”那一栏，把脚踝的“严重程度”调到“轻微擦伤”。他看着镜子里自己，嘿，好像真没那么疼了？这玩意儿就算是个屁，也得先 试一试。

晚上队里加练，张浩装模作样地热身，动作那叫一个别扭。就在他准备再次脚崴“装死”时，教练把他叫过去：“今天状态不错啊，年轻人，跑位找得都对。”

张浩咧嘴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心里却骂咧咧的。这教练是不是瞎了，还是他以为我看上了替补名额？他心里清楚，自己这脚踝现在跟弹簧似的，轻轻一碰就疼。

第二天训练，他故意晃到左脚，一个急停，脚踝猛地一扭——不是真的扭，就是故作姿态。全场一片哗然，教练脸色变得铁青，赶紧让人扶他去医疗室。